安点戏曲培训班怎么样
【标题】在安点学戏这一年:一个戏曲小白的手记
【正文】
去年立秋那天,我攥着手机在槐花巷口来回踱步。青砖墙上的爬山虎在风里沙沙作响,朱漆剥落的院门后传来咿咿呀呀的吊嗓声。这就是传说中的安点戏曲培训班?推开门那刻,我绝不会想到这方寸天地将如何改变我。
新来的?穿月白练功服的老人放下茶碗,眼角的皱纹像戏妆的吊眉。后来我才知道,这位总蹲在紫砂茶壶旁的李老师,竟是当年省京剧院《贵妃醉酒》里的头牌青衣。在这里,每个看似普通的老人家,都可能藏着让你惊掉下巴的戏台往事。
记得头回上毯子功课,我连三个侧手翻都摔得七荤八素。梳着利落发髻的武旦老师径直躺在地上:看好了——她三十多岁的身体突然像绸缎般翻卷起来,落地时绣花鞋尖点地的声响,比窗外的梧桐叶飘落还轻。
最绝的是他们的碎片教学法。去年腊月班会上,我们二十来个学员竟能串成整本《锁麟囊》。教老生的张师傅把每个角色的核心唱段拆成戏核,就像拼图游戏。连我这个五音不全的会计,现在也能在茶水间来段薛湘灵的春秋亭外。
每周三晚上的围炉夜话最是热闹。围着炭火盆,听退休的琴师老周讲他给梅葆玖伴奏的旧事,看花旦老师示范怎么用眼神勾出杜丽娘的春愁。有回下暴雨停电,我们举着手机电筒,硬是把《夜奔》的走场练完了。
要说缺点,他们的时间表真能逼疯上班族。我见过凌晨四点来抢晨功位的银行经理,也见过带着孩子来上课的单亲妈妈。但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水袖渐渐能甩出圆弧,忽然就懂了李老师常说的戏是磨出来的。
上个月结业汇报,我扮《天女散花》里的龙套仙女。描眉时手抖得厉害,李老师夺过笔:当年我在牛棚里,用烧焦的树枝照样画眉。台侧候场时,听见台下此起彼伏的咳嗽声——那都是我们学员伪装的路人观众。
散戏后走在巷子里,月光把影子拉得老长。手机突然震动,是培训班群里的消息:下月《牡丹亭》排练,@全体成员我加快脚步,绣鞋踩着青砖缝里的月光,竟也走出了台步的韵味。
(后记:上周路过老戏台,看见新贴的招生简章赫然写着零基础勿扰,哑然失笑。要我说,安点的好,恰就在能让五音不全的人,都信了自己能成角儿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