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戏曲的童童叫什么
梨园小当家:胡同里的小百灵童童
北京前门西河沿胡同的清晨总飘着若有若无的吊嗓声。循着咿咿呀呀的水磨腔拐进11号院,准能看见个扎着双丫髻的小丫头,正踮着脚尖给廊下的画眉鸟添食。笼中鸟儿突然亮嗓:咿——呀——惊得小姑娘手一抖,谷子撒了满地。
**一、戏匣子里的童年**
童童记得五岁那年的某个午后,太爷爷的紫檀木八仙桌上摆着个黑漆漆的匣子。老人布满老年斑的手指轻轻拨动旋钮,黄铜喇叭里突然迸出穿云裂石的唱腔:看大王在帐中和衣睡稳——小丫头手里的糖葫芦啪嗒掉在青砖地上。
那是她第一次听见《霸王别姬》。老式留声机的唱针在胶木唱片上划出细碎纹路,也在这个京韵世家的血脉里刻下宿命般的印记。太爷爷说,童家祖上在昇平署当过差,如今胡同口那块天官赐福的砖雕,还是光绪年间老祖宗的手笔。
**二、文武场上的小旋风**
每周六清晨五点,童童都会蹬着虎头鞋穿过露水未干的胡同。戏曲学院附中的练功房里,三十斤重的大靠压得她直打晃。教练王老师用竹笛敲着节拍:云手要圆,山膀要撑,丁字步站稳!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,在地板上洇出深色的花。
去年重阳节庙会,童童扮的穆桂英让整条街都炸了锅。红缨枪在她手里转出朵朵枪花,翻身亮相时额间的翎子纹丝不动。卖糖人的张大爷直拍大腿:这小妮子,活脱脱从年画上蹦下来的!
**三、戏台上的新传承**
今年元宵节,童童在湖广会馆演《春草闯堂》。临上场前,她突然扯着戏服问妈妈:要是观众不爱看怎么办?后台的镜子里,贴片子的手分明在发抖。可当锣鼓点一起,那双描着凤梢的眼瞬间亮如星子。
散场时,几个举着手机直播的年轻人围着要合影。童童捏着水袖边行了个万福:关注传统戏曲,比关注我重要呀。这话把后台的老先生们都逗乐了,说现在的孩子比他们当年机灵。
暮色中的胡同又传来吊嗓声,这次混着画眉鸟的清啼。童童站在石榴树下练身段,树影在她月白色的练功服上摇曳。路过的大妈们都说,这丫头将来准是第二个王佩瑜。可童童自己知道,她要做的是第一个童若萱——那个让年轻人重新爱上戏曲的小百灵。